一个春与夏过去了,萱草与金丝海棠接连开败,北地的斥候频频传回捷报。一群有勇无谋的乌合之众被平北军拦于北境,两军人马仅隔一道江水,叛军久久不能渡江,粮草已尽,足见疲态。穹北王世子自小臂力绝人,弓至十石,马上可用六石,与副将谈笑间随手引长弓,簇箭如稠,一时江岸暴雨如注,白絮裂尽,指顾之间直取叛旗军贼首!

        苍时听了,便笑:“虽有夸大之嫌,却也八九不离十。”

        她让长随退下,扭头看向明正藻:“明叔以为如何呢?”

        明正藻眼皮也不抬,只道:“尚可。”

        “我还以为明叔会夸他呢。”苍时有些惊诧,却见明正藻眉眼间并无多少欣愉。如今是霜寒颇重的秋日,京中惧寒的早已换上夹绒的秋衣,明彦昭凯旋得胜,也已快到羽都,都过了一暑并半寒,她想了想,又很快松开眉头:“不管怎么说,总算是回来啦。再过几天……”

        “不必。”明正藻摇摇头,他招呼苍时过来坐他膝上,隐约有点儿嘲笑的意思:“他骑了快马回京,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宫中向陛下述职。这小子总是心太急,做什么都定不下心。”说完明彦昭,他用鼻尖轻轻蹭了蹭苍时戴着璎珞圈的颈子,声音低下去:“……就像殿下一样。”

        苍时有些小小的无措:“明叔……”

        宫绦被解开了,披帛委地,砌成一弯胭脂色的长川,石榴裙角缀十二薄铃,行之随步间有叮当作响,没入到滚滚喧哗声中去。一只手从裙下慢慢伸进去,攀着腿肚和腿根,一点点摩挲着覆到阴阜之上,明正藻拨了拨花唇,又往上拿指腹轻轻攫住阴蒂,苍时吸了一口气,忍不住合拢双膝,将他的手掌紧紧夹在打颤的腿根之间,他笑出声来,声湖中仿佛荡开一重又一重水纹。他吻她光裸的肩,吻她的耳垂,最后去吻她毫无设防的后颈,濡湿那些小雀绒毛般的碎发……苍时不知不觉卸了桎梏,看他下榻,倾身埋进她的膝间。

        他用舌尖辟开紧窄稚嫩的甬道,起初很轻,只是隔靴搔痒般的舔弄,等两片肉瓣浸饱了黏滑的涎水,才剥开一点嫩肉,伸舌往深处探去。

        苍时曾往鹤水之上踏春,长街两端琼花缤纷而落,拂过面颊时,只留一痕细痒的酥麻,明正藻舌上难道抵了朵痒人的琼花,所及之处怎么都酥软不止?她有些迷惘地想。肉壁逼仄难行,灵蛇样的舌舔开渐而痉挛的穴腔,又临阵退缩,只在花口处浅吮不止,一点黏腻的水流淅沥漫了出来,污湿了垫在身下的裙衫。

        “怎么……”苍时往前蜷起腰腹,膝头拢起将他夹在方寸之地,“不往里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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