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明正藻回答不了她,水从颊线上慢而缓地滑落,滴到地衣上去。

        “明正藻。”苍时扯了扯手下那把马尾,哽咽着说:“本宫命令你,肏进来。”

        平北大都督仰起脸,吻了吻苍时递来的手指,声音有点儿哑:“臣遵命。”

        明彦昭纵马游街时惊到了不少人。他脸上挂笑,手中珊瑚几节,“轻薄儿,面如玉,紫陌春风缠马足。双蹬悬金缕鹘飞,长衫刺雪生犀束”,说的就是他这样的少年人物。他现在合该还在归京的路上,只是太思念远在羽都的长公主,特意乘快马回京入宫,跟年幼不知事的少帝打完太极便急忙奔出御书房来,连家也不回,只管找他心爱的殿下去了。

        他对凌风楼实在熟悉,没有惊动任何婢侍,径直找了苍时闺房就要翻窗,却在外面听见一些怪异的声息……明彦昭撇撇嘴,想是她又看什么虐恋本子看哭了,第二日保准肿得跟双金鱼眼似的,跟人认了错,还是不长记性。

        又看到三更夜,怕要哭一宿哩,还嫌丢人,要他从王府厨房拿了熟鸡蛋替她敷眼,不给她就又要闹,娇气鬼,待会再回去一趟好了。

        “啊呀,在哭什么呢,表妹……?”他推门入内,抬脸看清帐中景象,竟一时怔在原地失了声。

        明正藻将苍时抱在怀中顶弄,见来了不速之客,倒很是不慌不忙:“出去。”

        明彦昭总算反应过来,天崩地裂似的,冲上来就要抢回苍时。他向前几步,又骤然驻足,不敢再靠近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表妹,她秀丽的面容一如从前,眉眼间弯绕的情态却是簇新的,可他还是、还是很喜欢……他扭开头,对明正藻惊怒道:“爹你怎么能……你怎么在表妹床上?”

        明正藻斜乜他一眼:“出去。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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