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只管看着吧。”明正藻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你小子原来还有这个爱好?”
他面上一红,顿时便如被踩了尾巴的小老虎一样猛然跳了起来:“……我没有!爹你少污蔑我!”
见明正藻不答,明彦昭又将目光投向苍时,眼里有点儿可怜的意思,苍时这时才从高潮中清醒过来,看他像吃不上肉的小猫一样围着她转来转去,一时忘了如今这般情形实在难堪,难免有些心软了。
她脸颊酡红,眼睛有点睁不开,只好叫他名字,明彦昭扭捏着小步走过来,喊她表妹……黏糊糊的,好似名与名之间不分彼此。苍时伸出手,还没摸到他通红的耳朵,就被明正藻肏得呜呜一声软了腰,再也顾不上可怜的小猫。
明彦昭更急了,又不敢擅自上前扶她,思来想去,只得没话找话:“爹,你把表妹弄疼了!”
只是明正藻眼皮都没抬,右手虎口掐住苍时的脸亲了一下,用一种饱含情欲的声音问她有什么感觉?苍时喘息着小声哭,方才那点儿清醒又被快感蒸得烟般飘散,只记得明正藻之前教过她的那些荤话,口齿不清地说喜欢、舒服。
能引十石弓杀人的明彦昭此刻脸红得要命,手指放在身侧抽搐几下,只略一犹豫,便在明正藻戏谑的眼神中自暴自弃地解开腰带,为了见表妹而特意换上的华裳几下就被扯到地上,一些世家郎君独有的矜贵,连同鸣珂玉佩、蹀躞七事一齐掉进滚滚如烟的尘寰。
“表妹、阿时……”他叫她的名字,咬得极慢、极用心,好像早已酵在舌间十余年,字句间俱是蜂丝般勾缠黏连的情意。这情丝浓得令人晕沉,如房梁左右新织的蛛网,她只要循声望去一眼,便从此误入此彀,任有通天的本领,再难拔足。
可苍时早已听不清周遭纷杂的声儿,情欲攫取了她所有的感官。
正抱着苍时一下一下深顶的明正藻挑了挑眉,咬着苍时几乎红透的耳尖,声音里带着点揶揄的笑意,含糊地说:“殿下往日不是最喜欢摸臣吗,来,也摸摸彦昭的。”
于是他引着她套两只银镯的腕子,从汗湿紧绷的小腹开始,一点点、一丝丝,丈量着这方寸皮肉。苍时有些昏沉,回了神却还算分辨得清楚,只在心中讶然,感受掌下微微起伏的肉与肤,想来假以时日,定能赶超明正藻。直到一点翘起来的硬物蹭了蹭她的掌心,她才很迟钝地反应过来,眼睛里终于漫上一点很小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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