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睫之下烁出一点潋滟明亮的璨金,苍时噗嗤笑道:“谁要嫁给你!”

        明彦昭眨眨眼,略有狡黠地笑道:“那表妹想嫁给谁?哥哥我替你把把关。”

        “我嫁给谁关你什么……”最后一截气声被迫咽进喉口,另一根湿热的肉茎沿着那个被指节凿开的缝隙款款肏了进来,酸胀与隐痛齐齐从牝户上涌至小腹、胸口、四肢百骸,苍时胸脯剧烈起伏几下,一句话也骂不出来了。她别过脸去,牙齿咬住一根颤软的指头,两根毒蛇一样的阴茎在她肉身中轮番鞭挞,父与子、君与臣,在这张榻上汇聚成奇妙的融合。快感如一座高筑又欲坠的楼阁,一顶一撞,一入一出,两人之间默契得简直残忍,任何骁勇善战的敌人在他们面前都注定要如丧家之犬般溃不成军、仓惶认输。

        苍时终于忍不住呜呜大哭,柔软的肉舌为她吮去泪珠,只觉得他们的上身与下身仿佛被切割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人。明彦昭在这片潮湿的浸润中头晕目眩,口鼻被披帛缠得窒息,他喃喃地说表妹你里面吸得好热……苍时将指腹咬出久久不能回弹的牙印,两根铁棍般的性器撑得她小腹发胀,支起一道情色的鼓痕,孱弱的穴腔不能再打开哪怕一隙。

        盘虬的青筋次次俱擦过腔壁,几乎不离分毫,明正藻只稍稍在眉心打出几道锋利的褶子,明彦昭却已然受不太住,送入苍时穴中的溺茎止不住地颤动,分明是将泄之兆。那把垂于肩后的湛蓝马尾随着前撞后扯而晃动,苍时胡乱抓过来,扯他马尾泄愤,明彦昭倒是顺从地垂下脑袋,用鼻尖蹭她汗湿的面颊,看起来黏人又乖顺,看不出一点恼人的威胁劲来。

        尖利的虎牙在苍时肩上胸前留下桃花瓣似的印子,少年喉咙间滚动的喘息声愈发大了,有些不怀好意,苍时浑浑噩噩地挠他赤裸的后背,打磨圆润的指甲也能留下几道红痕。等明彦昭后背被挠红了,她又伸到少年人白瓷般的肩颈间磨爪,很是得理不饶人,十分蹬鼻子上脸。

        “你滚啊!”苍时一口咬住他的喉咙,泣声咒骂:“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明彦昭眼睛红而湿润,哀切地望着她:“可是我想见到你……”

        苍时简直要被这对父子气笑了,吚吚呜呜说不完整,黏滑的甬道被肏得服帖,腿根像失水濒死的湖鱼般痉挛打颤,舌头被人叼了又吮、含了又吸,水丝黏连又断开,没有消停过一时半刻。明正藻一抽一插地捣弄,温声教她品鉴情欲,明彦昭在一旁插不上话,只好学小狗那样热情地舔她、吻她、咬她,兵法上的两翼夹击、兵不厌诈,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上。

        一声又一声的低喃和淅沥的水声合在一齐,从大到小、从清越到嘶哑,几乎从早到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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