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时坏心眼一夹,听他乍然喘息出声,很是得意道:“明叔可罚不了本宫的俸!”
明正藻似是咬牙切齿地冷笑一声,道:“臣自有别的法子。”
一根手指攀上腿根,先是揉了揉被性器肏开泛红的花唇、肿胀湿亮的阴蒂,最后两指撑开被填得极满的牝穴,慢慢往里伸进一指。苍时抖了抖腰,正茫然着呢,抬脸瞧见正摸着自己翘起的肉茎胡乱撸动的明彦昭,陡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顿时一阵天打雷劈!先前那场情事仍历历在目,她不敢赌,瞬息间便换了一副可怜可爱的面孔,扭过脸子去亲明正藻干裂发白的唇,一壁小鸟般细细地啄着,一壁同他悄悄打商量:“你让他出去,或者你出去。”
明正藻一脸要笑不笑:“殿下打的什么鬼主意?”
“明叔你…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不行不行,肯定会坏的。”苍时被嵌在花穴里的性器凿得腿肚直打颤,饱含恼怒的威胁也随着逐渐激越的水声变得柔软起来:“不然我就找母后告你的状……别顶了…真的要坏了,会死的,我、我错啦!”
“不会坏的,好好好,殿下别哭了,我们不试了。”明正藻也亲她的脸颊,絮絮地和她聊一点别的,他好像很擅长这种怀柔手法,在朝廷之上炮烙兵不刃血的糖衣炮弹,甜滋滋的饴糖化在舌尖,总让人误以为还有斡旋的余地。苍时毕竟还年轻,剥开锋利的外壳后便下意识跟亲近的人撒娇,她抽抽噎噎地被引开了注意力,明正藻安抚她说不逼你,然而在她重新沉浸于肉体欢愉之时,掀起薄薄的眼皮,颇带暗示性地望了明彦昭一眼。
明家父子之间不仅有从小到大的舔犊之情,更是领兵打仗时磨炼下来的默契。
明彦昭的兵法是明正藻手把手教的,如今他追着父亲的步伐,靠近这轮浸在水中的明月,先是嗅了嗅苍时身上的残香——鹅梨帐中香,沉香末、檀香末、鹅梨,有点像小时候吃过的棠梨膏,又像打马游春时探过鼻下的、如烟如纱的梨风。
表妹……他慎重地说:我明天就进宫向太后求旨,一日不给我就跪在桐宫外一日,直到你同意。嫁给我吧,我会对你好的。
苍时半眯眼睛,如同泡在温泉中那样舒服得昏昏然。明正藻已入二指,两种粗细不一的物事温柔而徐缓地挺进又拔出,形状饱满的肉阜仿佛被性器肏得熟透,漫出湿热的水液黏着两片恹恹的肉瓣,那环软肉依旧柔韧且富有弹性。想来是不会伤到她,他暗自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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