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彦昭又猛亲了她几口,这才气喘吁吁地挑衅说:“爹你不会嫉妒了吧?活该!”
他面上恒久不变的笑意终于淡了些。意气风发的少年人之间亲密的姿态,仿佛一卷镜圆璧合的灯影戏,他在台下仰视这幕情意深重的完满,落幕后便只剩下满地断金零粉,倒不如说这个一瞬即逝的须臾之间,只有“我与她并不相配”这个念头,再一次清晰地袭击了他。
她总会长大,总会找到情有独钟的伴侣,无论是谁,都比他这个饱尝风霜的老家伙要好得多。
明正藻很清楚这些道理,但都无所谓了。
他的爱不会因为岁月而挪移,也不会因为苍时另许他人而碎裂,在这座棋局之间,他只是一簇细小的星子,一汪盈盈的铜灯,一枝落在她衣襟的琼花,为她照亮未来广阔的路。苍时是一轮金蟾,凡夫俗子逐月而行,谁会是那口镶金嵌银的古井,能将她框在这一尺方圆?她不在人间,她在银浦的首与尾、星宿的左与右,任尘人奔波劳碌,终究只能拢住一点天女垂怜的镜花水月。
明彦昭又从苍时的额头渐次吻下去,吻颈子,吻锁子骨,直到吻到胸脯之间,他停住了。
长公主殿下还有点稚嫩,她终于不再抗拒竹马的亲近,而是伸出手臂将他按在肩下。她身形尚且算得上高挑,只是胸乳并不丰腴,明彦昭将脸埋进去时,好像被一捧湿润的棉花捂住了口鼻,胯下性器硬得难受,他边蹭苍时的腿根边呜呜叫嚷,想要得她许可,发泄热情到将近暴烈的情欲。苍时只是勒了勒他的后颈,明彦昭颤了颤,便很识趣地叼住乳尖吮吸,苍时身后的明正藻眉头一跳,轻轻一啧——他能感觉到肉穴锢得更紧了。
于是悄悄问她:“彦昭吸得你很舒服?”
苍时想了想,违心道:“比你舒服。”
他不快地觑她一眼:“殿下总是这样,口不应心、又爱闯祸,该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