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这样低声下气、不知廉耻、忤逆不孝的明彦昭,他颇为恨铁不成钢地叹了一口气:这只缺心眼子的傻狗,看不出她不情愿八成都是装出来的么?
明正藻嗤道:“以后出去别说你是我儿子。”不待苍时反应,伸手就钳住她的下颌往上一抬,对傻愣着的明彦昭说:“亲她啊,别告诉我你接吻都不会。”
明彦昭在心中腹诽我哪会这个!又不愿失了面子让表妹失望,只好期期艾艾地问道:
“表妹,我可以亲你吗?”
苍时猝不及防地睁大眼睛,忍不住急声道:“不行!等一下,你们爬上本公主床榻之前能不能先问过我的意见——不要装听不见!明正藻、你、你这……”
明正藻却道:“可殿下此处不是这么说的。”
阴茎破开不住抽搐的穴壁,惩戒般撞在最深处的软肉上,埋得极深的宫口一片酸麻,苍时腰椎霎时一酥,上半身避无可避地往前扑去,恰好圆满地落入到了明彦昭手中。少年郎君紧张地曲起手指摩挲了下,嘟囔说着:“那、那你结束之后再打我好了!”苍时胸脯起伏几下,气得想拿头撞他,反倒被明彦昭捧起脸颊,狼犬一样着急地吻来吻去,活似虎口垂饵,而她就是那枚惹人垂涎的饵食。
细嫩的舌尖被明彦昭叼住吮吸,苍时舌根阵阵发麻,一瓣湿滑的软肉依次扫过齿列、上颚与舌苔,依着性子胡作非为,含不回去的涎液沿着两人紧贴的下颌一注注淌下。那颗锋利的虎牙时不时啄疼她的下唇,可苍时还是呜咽着泪盈于睫、丢兵卸甲。
明彦昭望进一双清亮的、振起群漪的琥珀蟾,这尊千金之躯,无一不是柔软而馥郁的。
明正藻先是沉默,又遽然笑开:“噫,少年人就是这么黏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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