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没有想到他自己的境界压制。况且,人皇当年与妖族大战,杀穿四渊十二岛,虽使妖族至今不敢来犯,但当初以一敌百,却是落下暗疾。天巫那一镰,更是给人皇留下深深病根。此外,人皇毕竟年长许多,连干了两个时辰,如何吃得消。
剑神的洁癖是不完全的。或许可用独善其身来形容。就像二十岁那年炼狱比试中,他可以面不改色地在尸山血海的泥泞中行走,却在血液溅上白衣时神色一冷。只要不沾及自身,剑神其实不怎么在乎周围环境如何脏乱。
人皇虽然失态,但因为弄脏的是床,所以剑神并没有太在意。他随手使了一个清净诀,继续操了起来。他还没有发泄呢。
操着操着,剑神突然想起那本春宫图。他没兴趣看,但当初那本图就那样摊在案上,每张图的人儿虽然姿势不同,却几乎都抱在一起亲嘴。接吻是做爱的仪式吗?对双修有没有好处。剑神对这方面的常识匮乏,不屑于去翻书,不过不清楚的事实践一下就清楚了。但人皇现在正低头挨操,他也懒得去把人脸掰过来亲。
人皇不知道剑神的思绪飘到哪里了,他没有等到责怪,却感到身后人的律动。这会儿说不清是什么个感受,只觉得心口好像大石落地,羞耻、惶恐、委屈、紧张、放松……杂陈出五味瓶来。他小心翼翼地回头看剑神,剑神察觉到他的目光,出乎意料地主动擦去他眼旁泪痕,动作不算轻柔。
“小叔哭个什么劲。”
人皇一怔,他哭了?他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溢出了眼泪,随即看见剑神靠过来,勾起他的下巴,生疏地亲吻。
侄儿第一次的吻青涩又笨拙,不知道伸舌进攻,只是乖乖地含吻唇瓣,舔舐着。
“小叔,”剑神问,“是这样亲的吗。”
人皇清晰地感知泪水充盈眼眶,不知怎么,止不住地掉了出来,淌过脸颊,濡湿剑神苍白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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