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态时被只逼出一点眼泪而不自知,此刻却落泪。为什么?

        剑神盯着那水珠,他从来没哭过,修行道途上一路高歌猛进,甚至不知道眼泪的滋味。他伸手接了那将坠的泪滴,含了一下,皱起眉说:

        “……咸的。”

        还以为没味道。呸。

        人皇笑起来,觉得心脏陡然变得潮湿而柔软了。他轻声唤道,“阿离。”

        剑神嗯了一声,亲吻的时候神识里没有任何反应,看来对双修无用。他直起身,按着人皇的腰操干。于是刚才的温柔缠绵天边云似的远去了,像是一场清醒梦。人皇夹紧穴肉,心里想着下次该戴把贞操锁了。合欢宗功法淫荡,但他只允许自己失态一次。既是为了保留些许帝王自尊,也是不想剑神不愉。

        剑神啊,他最最亲爱的侄儿。

        如皑皑雪,皎皎月,半分不染尘。

        人皇隐忍的呻吟声在秘境里断续响起,混杂着噗嗤的水声和啪啪作响之声。剑神微微喘息着,声音有些哑。

        尽管他从前一向对交合嗤之以鼻,但现在不得不承认确有几分妙处。湿热紧致的穴肉裹着玉柱,他操了一轮,性器胀大一圈。粉白干净的茎身上青筋突突地勃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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