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晚面无表情,眼都不眨就转身要走,“那我去别家找了。”

        钱缪慌不择路地拽她帽子,把岑晚差点儿拽了个跟头,扑到他怀里,钱缪顺势把门关上。

        “什么猫,你说说。”他已经气息不稳,把人按在门板上,弯了身子用鼻头蹭岑晚的脸,“万一我认识呢。”

        她的脸是凉凉的,外面冷,她身上衣服的温度跟钱缪刚才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啤酒差不多,抱着舒服。

        “叫「喵喵」,你认识吗?”

        钱缪还想怼她这么俗气的名字街上一抓一大把,可是已经说不出来了,不知道岑晚在说哪个字的时候他们已经唇舌相交,分不清谁先吻上谁,不重要。

        小别胜新婚不假,这晚上的钱缪让岑晚无力承受,哭得嗓子都哑了,她可不想千辛万苦求来的假期直接报废在这地方,可怜兮兮说想去海岛,想去暖和的地方。

        钱缪伏在她身上辛勤劳作,“你水够多了。”

        去什么海岛。

        “……现在多暖和。”

        岑晚知道他说的是哪儿暖和,用做了美甲的长指甲边缘抠他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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