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好好好,明儿就带你去,行不行?……别夹宝贝儿,一会儿就好了。”
飞海岛的路途曲折,由于天气原因,他们被滞留在了某不知名热带国家的机场,机场别的没有,就冷气给的足。岑晚歪在候机室的长椅上昏昏yu睡,穿着短K背心缩成一团,看得钱缪揪心。
钱缪拦住机场的清洁工,讨要她手上的塑料袋,大黑袋子装泡沫塑料的,足有半人多高。
清洁工是个又高又壮的黑人妇nV,口气蛮横,问他“”。
“.”
岑晚被唰啦唰啦的噪音吵醒了,掀开一只眼皮看见钱缪认真摆弄着垃圾袋,动她的腿。
“你g嘛?”
他捞着她的膝弯把下半身全揣垃圾袋里了,一直到大腿盖住岑晚的牛仔短K,钱缪还用手把收口处攥了攥。
“抛尸。”
钱缪张嘴就来,把另一个垃圾袋的底部中间豁了个口子,套岑晚的头,把上半身裹住,按在自己腿上躺着。
“睡吧,睡着了就把你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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