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晚拽着钱缪行李箱的拉杆,他加了两分力,把箱子连着人一起拖动了两步。

        “我没跟他接吻,你信不信?”

        岑晚使了倔劲儿,整个人拔河似的往后坐,y拖住他不让走。

        她说的自己也挺没底气的,明明被钱缪撞了个正着,她还在擦嘴,跳进h河也洗不清。

        可是没有就是没有,他不信她也要说。

        “我也跟他什么都没做。”

        两个人的手各握在拉杆的两边,暗自较劲你拉我扯,大吃大喝以为是在玩什么游戏,也想加入,乐乐呵呵跑过来,各自扑到钱缪和岑晚的腿上。

        “你起来!我现在没空理你!”

        岑晚甩开钱大喝的狗爪子,大型犬最温顺胆小,被嚷嚷之后马上跳到钱缪腿边上找安慰。

        钱缪松开箱子,把两只狗一左一右护住,眉毛不高兴地挑着,“你说我闺nVg什么。”

        蹲下来又马上变脸,化身温柔如水的慈父,“哦哦,没事儿乖宝儿,你俩自己玩儿行不?去,那边儿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