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硬简洁,然后自个弯下药,替这谎话连篇的小骗子涂药。

        听人“嘶”的一声,冷声:“现在知道疼了?”

        祝余:“……”

        不知道说什么,他其实嘴皮子很利落,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被骂了能双倍怼回去。

        但对这种类似于恨铁不成钢的情绪,就不太会处理。

        顿了顿,也是心虚,弱声弱气:“不疼。”

        就是有点刺痛。

        不是周嘉荣为了让祝余长记性就加重了力道。

        这伤口和手掌的还不一样,有破口,药膏的刺激透过皮肤往肉里钻,一点感觉都没有,不现实。

        前座,于生已经看呆了。

        他家老板今年快二十六的人,明确表示这辈子不婚不育,和谁都淡淡的,从没有这么……哪怕祝余特殊,但也不至于像捧着自家小孩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