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动作轻的,像祝家小少爷是纸糊的,重一点人就戳没了。
周嘉荣给人上了药,没立即扯下祝余的裤腿,晾一晾。
这药吸收快。
抬头,眉眼还是那个眉眼,平静又冷清:“到底怎么回事?”
眼睑垂着,祝余沉默。
说和便宜爹吵嘴被用东西砸了?丢人。
也是冷不防没躲开,伤是伤着了,他不也把祝家弄了个鸡飞狗跳,现在抱怨不算抱怨,诉苦不算诉苦的,说着尴尬。
周嘉荣叹口气:“不想说?”
倔强的孩子不比那些嘴甜会叫苦的招人疼,但他过去是前者,看见眼前这个,倒格外心软。
祝余点头,又道:“我没吃亏。”
还挺骄傲,周嘉荣闭了下眼,无奈似的,情绪却扬着:“那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