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了餐桌,又去照镜子,镜子里的男人也看他,绝对不是什么亲和的面相。

        可是那小崽子,哪来的胆子?

        默默的想,要是再皮,那把戒尺就该收回来,重新启用。

        接下来的两天,祝余将“表现表现”发挥到了极致。

        小到在大佬做菜的时候给人系围裙,大到人在阳台小花房看书的时候端茶倒水,像上足了发条的小青蛙,哪里有事就在哪里出现。

        照顾人的活儿,他前世现实生活中就很会,又结合演过的戏里面当小太监的经验,将无微不至发挥到了极致。

        连最不喜欢做的剥虾的活,也干的热火朝天。

        每次做完一件事,都要巴巴的凑上去,问一句“怎么样?”

        周一,周嘉荣要上班。

        祝余早早起来,用不太好也不太坏的技术,摊了两个煎饼。

        火候不太好掌握,手忙脚乱中手指烫了一个红印子,冷水冲的及时,没起泡,但烫伤的那里总觉得里头塞了块炭,火烧火燎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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