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硬的时候骨头断了也咬着牙挺,装可怜起来也不含混,等大佬吃过早餐了,颠颠给人递外套,细白的手指在黑色西装上一搭,明晃晃。

        伤都伤了,不用白不用。

        更明晃晃的,是手指上黄豆大小的红印子。

        微微肿,做作的涂了一层厚厚的药膏,就之前打板子涂的那个,油亮油亮,绝对不会被忽视。

        周嘉荣接过西装,一只手攥住少年的手腕。

        他五官深邃,眉骨高鼻梁挺,现下眉宇压低,原本长年累月居于上位的气场,此刻更是沉凝难抗:“手怎么了?”

        疼是真的,但不至于疼到不能忍受。

        然而奇异的是,在被这样慎重的盯视的时候,祝余居然真的生出一种久违的,似乎只在剧本里领略过的委屈。

        鼻梁酸了一下,扁扁嘴:“烫了一下……疼。”

        还记得自己原本的目的,补充:“也不是特别疼,周叔叔,煎饼好吃吗?我这辈子第一次做,还行吧?”

        第一次总是很庄重,就拿出来用用,反正也不算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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