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想,他从来没有见过像大佬一样好的人。

        好到让人忍不住想占便宜。

        祝余扒拉不太长的头发,想了想又用花洒淋湿,随便擦两下就出去。

        头发上水珠滴落,脖子里凉浸浸。

        上床坐被窝里,果然被已经收起电脑,正在看手机的周嘉荣说:“又不擦头发?”

        祝余:“忘记了。”

        没所谓似的:“反正一会儿就干了。”

        就像他预料的那样,大佬果然下床了,去洗手间拿了毛巾过来,不是祝余湿漉漉的那条,而是他自己用的,干爽很多。

        祝余就把脑袋探过去。

        有点美滋滋,但是不敢露出太多得意的样子。

        他是侧对着周嘉荣坐着的,脖颈微垂,刚刚洗过澡的身.体围绕着一种淡薄而朦胧的水汽,像深夜变成人形的精怪,昙花精或者别的什么鲜.嫩脆.弱的枝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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