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荣从不以自己的自制力为傲,那是个与生俱来的东西,按部就班就可以,反正也没什么可惊喜和盼望的。
只是现在,手里的毛巾像有千斤重。
呼吸间都似乎是少年皮肤的温热气息,好不容易擦干了,将毛巾盖在小崽子脑袋上:“自己去放。”
祝余抓着毛巾去了。
回来的时候,又溜达去客厅拿了剧本,有两场戏写的实在精彩,还想再读一读。
扑腾上床,才发现大佬变成侧卧。
平常都是平躺着的,这个姿势有点新鲜。
不过没问,什么都大惊小怪,大佬怕是要被他烦死。
看了一会儿,祝余困劲儿上来,蜷进被窝闭上眼。
还记得不要挤到大佬,往后缩了缩,哼唧了一句“周叔叔晚安”,就睡过去了。
周嘉荣无声的:“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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