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祝余坚持要一个人睡。
不仅仅是因为那梦,还有些别的想头。
以前觉得虽然他喜欢男人,但大佬不一样,得供着的人,清清白白不会产生非分之想。
可现在,自个也没把握。
得凉凉。
周嘉荣当然同意。
有时候逼的太紧不是好事,小崽子躲躲闪闪一天了,该让他缓缓。
这天之后,后两天两个人也一直分床睡。
祝余翻来覆去睡不着,后来抱着枕头,总算能有那么点踏实感。
真是由奢入俭难,他想。
临回国的前一天晚上,祝余洗了个冷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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