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就是除夕了。

        洗澡后,他又站在窗户前吹风,这里夜晚的风并不刺骨,只是微微凉,但祝余一向注意身体,在夏天洗澡都是温水,冷水澡和夜风加持,不出意外的病了。

        病的比他以为的严重。

        从来到这个世界后一直健康的身体,铆足了劲要折腾,高烧到三十九度。

        要不是半夜周嘉荣来给祝余盖被子,早上人估计能烧糊涂。

        周嘉荣将人叫醒,声音都带着颤。

        听祝余说要喝水,又去倒水过来给人喂:“别怕,我在,我带你去医院。”

        祝余嗓子疼,喝了水感觉好一些了。

        不过耳朵痒痒,喉咙里像塞了炭,烧的慌,就这还记得不离开这里,一个劲儿的说不想动,不要走,不想回家。

        他有点烧糊涂了,问什么都是不。

        才刚被抱着离开床头,立即挣扎的像要被送去屠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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