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徵用手梳过他的发,喻乌苏下车时淋过一点雨,抹过大量发胶的头发一片潮湿,手上沾的东西有点黏腻,宫徵将它抹在少年胸口,边肏边问:“想主人的大屌了吗?”
喻乌苏被肏得泪眼朦胧,只记得点头,点过之后又怕宫徵看不清,才开口道:“好想主人,小狗每天都听主人的话,把假屌插进骚屁眼里,戴着去上学……呃啊……但是假屌不够大,没有主人肏得爽!哈啊!”
少年的声音并不难听,但宫徵还是嫌他吵,喘得太骚,说的话也骚。骚狗一条,只配挨肏。
宫徵摸到少年前端的贞操锁,金属制的笼子里关着生生被肏硬的肉棒,他从衣兜里拿出钥匙,将锁打开。手覆上去,前后夹击地玩弄。
少年受不住刺激,在宫徵怀里胡乱挣动着,原本整齐妥帖的头发变得凌乱,眼泪和口水一齐往下流,后穴的骚水也在往下流。宫徵狠狠顶撞他穴里的骚点,毫不留情地把他肏透。小狗的淫穴太好肏了。
“骚狗,接好主人的精液。”宫徵说完,抵着穴壁深处酣畅淋漓地射了一场精,少年的淫穴被他灌满了。
“哼嗯……”喻乌苏眸光涣散,只感觉穴口被塞了一个肛塞,高潮过后的爽感占据他的脑海。主人今天摸了他的头发,他的身体变得好淫荡,痉挛着根本停不下来。
宫徵射过一次,心里的烦躁却愈演愈烈。只是这样还不够,远远不够。高中生就是麻烦,不仅要宫徵配合他的时间,还必须被限制在各种条条框框里面。
宫徵想让少年戴个项圈都会被拒绝,说学校里不准奇装异服,戴了项圈就进不了校门。宫徵只想冷笑,什么都不会的笨狗,事儿倒还挺多。要不是他还算听话……
宫徵眸光一凛,抬手扇了喻乌苏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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