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打在脸上,很响亮。如果灯光再亮一点,宫徵就能看清少年半边脸很快变成了红色。这和高潮过后的红不一样,红得有些肿了,但和少年被肏肿的穴是一样的,都是宫徵给的惩罚。

        喻乌苏被压着肏了一顿,裤子堆在脚边,本该行动不便,却不知死活地用脚来踩宫徵的腿。喻乌苏摸着自己的头发,先前又是雨又是汗,头发变得乱糟糟的。

        他淫荡的后穴被肏得好爽,两条悬空的腿也随意晃动着。他并不知道这样做会触怒宫徵。宫徵在他面前总是极其易怒,好似难以熄灭的火山熔岩。

        被扇了一巴掌,喻乌苏非但没有觉得受辱,还爽得缩着后穴又偷偷高潮了一次。他从小成绩优异,从不曾被父母体罚,像扇巴掌这种事之前是从没有过的。可他知道自己恋痛,无论被鞭打还是被插入都会爽得颤抖。

        “哈啊啊……主人……”

        好一个淫奴。宫徵脸上浮现显而易见的恼怒,喻乌苏淫荡的身体就像一个无底洞,肏开的后穴会恢复紧致,鞭笞的身体会愈合伤痕。

        宫徵很想在他身上留下些什么,却屡屡失败,他恨不得把喻乌苏弄坏算了。这不听话的少年,根本记不住谁是他的主人。他该为此付出代价。

        “你在做什么?”宫徵抓住少年的手,对上他迷茫的双眼,喻乌苏显然对自己的头发很在意,在意到一种过分的程度,宫徵有点不满,直接用手铐锁住了他的手。

        少年因此被束缚在床头,张着双臂行动受限。宫徵揪住他的头发,逼迫他与自己对视:“乌苏同学,我在校门口等了你好久,你是不是该做出一点补偿?”

        宫徵是享有盛名的钢琴家,一张俊美的脸抵在喻乌苏面前,带来的冲击力无与伦比。他受到蛊惑般地点头,片刻后又道:“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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