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叶盼儿和唐懿宁送回了唐家,下车前,宫承哲从口袋里掏出一瓶白色的塑料药瓶递给叶盼儿,“这是爸心脏病的药,最近他因为爷爷的事心力交瘁总是忘记自己的身体状况,你拿着,记得督促他吃。”
叶盼儿不疑有他地接了过来,“知道啦,你办完事赶紧回来。”
她腼着笑,对着他挑逗地眨了眨眼,“晚上爸妈都在医院陪爷爷,不在家。”
宫承哲单手掬着车窗,邪邪地笑了,“好。”
……
夜深。
唐懿宁在浑身的剧痛中醒过来,她呲牙咧嘴地从床上爬起来,只觉浑身皮肉都像在刀俎上一块块切割过似的。
坐起身才发现,双臂和双腿内侧,全是可怕的淤紫遍布。
她这是怎么了?这些伤又是哪里来的?为什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脑袋昏昏沉沉的好像睡了很长的一觉,偏偏从什么时候开始睡得却一点也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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