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着痛爬下床,打开门出去,屋内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沿着走廊,隐约听见男女调笑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她蹙着眉头,有些模糊的记忆在脑海中零星跳跃,爷爷出了事,她和周若初都被关了,然后宫承哲来接她出来,他说……
‘一个犯了错的凶手要出去总要付出点代价?’
她猛吸一口气,骤然想起了自己失去意识前看到了一个穿白衣服跟着宫承哲进来的女人,之后就毫无印象了,一定是这个女人对她做了什么?
而宫承哲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攀着楼梯扶手,她听着那些越来越清晰的声音,心头的不安越跳越快,一步步踏下台阶,透过旋转的栏杆,她看到了最龌龊肮脏的一幕。
宫承哲和叶盼儿,他们居然在沙发上……
搭在扶手上的纤细指掌一寸寸收拢,发出细细的呲呲声。
生气,那是不可能的,事实上在冷静过后,她已经稍微理清了思路,宫承哲在叶盼儿没有出现前,对她大献殷勤,无非就是为了谋夺唐风集团做靠山,更有利他把宫煜则挤下去,她估算的唯一错误就是,高估了自己的魅力,以为这个男人多少对她有几分真心。
结婚之后她才彻底明白,宫承哲的龌龊真面目以及那些不为人知的肮脏手段根本不是一个正常人能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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