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绘心一时半会也不知怎么跟田叔解释,席聂这个时候尾随而至,田叔拎起他的衣领:“依我看,你小子就是占尽姑娘家便宜的登徒子,我们家绘心是上房还是揭瓦来着,婚说离就离!”

        席聂的脾性不好,而且含着金汤匙出生,从小到大还没被这样拎着领子过,江绘心担心他们两个就此掐起架来,他身上的肌肉跟石头似的,田叔可不是他的对手。

        不过,席聂还算镇定,江绘心趁着他没说话上前解释:“田叔,你先放开,这件事是我意气用事,是我做了对不起他的事。”

        田叔好像明白了什么意思,恍然的看着江绘心:“你做了对不起她的事,难道……”

        “是谁!”田叔的声音太高了八度,抑制不住的怒气往外溢。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的江绘心再也没有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你给我跪下!别以为你妈妈不在了你就可以无法无天,我来替她教训你也是教训的着的。”他开始四处找工具。

        江绘心在‘跑’与‘不跑’之间犹豫,只见田叔找来一根手腕粗的棍子,立在她的面前:“跪下!”

        她的本意是来找田叔解燃眉之急,等抗衡过了陈氏再跟他一一解释自己的近况,再说离婚协议她已经签了字,这段不被看好的婚姻早就该被终结了。

        所以到时候一笔带过田叔也不会起疑心。但刚刚,她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江绘心现在低着头,不知所措,在田叔的怒气下,她慢慢弯下双膝,就在跟地面接触的刹那间,一股巨大的力道袭来,将她整个人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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