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席聂!
他拿过田叔手里的棍子:“您误会了,绘心不过是耍脾气说的气话,我们结婚才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可能离婚。”
田叔半信半疑:“那她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席聂牵起江绘心的手:“绘心就是这个样子,但凡闹点脾气就胡言乱语。”在他身后的江绘心感觉到他捏了捏自己的手心。
这样的话有他来说毕竟比自己的可信度要高,只见田叔的怒气消了大半,侧着脸瞅她:“他说的是真的?”
江绘心心虚的点点头:“当……当然。”她真的没想到在这件事上,席聂会选择维护她。
她看着他宽厚的肩膀许久才回神,每次感知到他丁点温情的时候江绘心就会有告诉他是他拿走自己第一次的冲动。
尤其自他从北越市找到这里来以后,这样的冲动一次比一次强烈。
田叔食指指向席聂:“你小子,跟我过来!”
山里的夜色来的要快一些,江绘心不能进屋,只能坐在门槛上无聊的用树枝划着地面,不知过了多久,一双精细手工皮鞋映入眼帘。她不用抬头就知道是席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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