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文清知晓他与梓桐的小心思已被上官宸看透,随即略显尴尬地咳了两声,拱手道:“微臣参见皇上。”
上官宸头也未抬地轻应了声,不欲多言,他心知辛文清这是对他不满的表现,但他亦不会理会,依然故我地望着梓涵苍白的娇颜。
内室中一室安静,适才梓桐的剑拔弩张随着辛文清的进入而烟消云散。
这时,辛文清无力地叹息声在内室中响起:“皇上,适才皇上的话,微臣皆听了去,不知皇上可是想要微臣如何做?”
辛文清的话拉回上官宸桃花双目中的贪恋,抬起头来,一字一句道:“我要将涵儿带去行宫。”
上官宸所说的行宫一行,便是去……
辛文清与梓桐二人对视一眼,皆在其眸中看到了凝重,谁亦未开口。
在白日辛文清将哭的不能自已的夜氏送回清雨苑后,便将梓桐唤至书房。在书房中,辛文清将梓涵在宫中遇刺,因此而重伤昏厥不醒,以及后面身中‘玫瑰睡’,前因后果皆说与梓桐听,当然,其中亦是包括上官宸为涵儿解毒之事。
梓桐听后由震惊到心疼,由心疼到自责,继而又演变成愤慨,心疼梓涵所经受的一切磨难,辛文清不知晓梓涵前世所经历的一切,但梓桐知晓。
自责于他这个当哥哥的无能,他当日在书院中亦是感受到了心痛,而那一痛虽只是瞬间,若他当日细想那一痛的话,那么他就不会错过这些,乃直至最后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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