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慨于上天对梓涵的不公,她前世已然经历过非人的痛苦,为何今世亦是如此,为何上天不宽待于他呢?

        辛文清见梓桐面色难看,不由得担忧地说道:“桐儿,你……你不必如此,已经过去了,涵儿一直哀求为父不让为父将这些事告知于你,怕的便是你会自责。”

        梓桐狠狠吐出一口浊气,道:“爹,儿子无事。”

        “恩,无事便好,涵儿若是知道你这般自责,心中不会好受的。”

        “儿子明白。”

        辛文清心中知晓,他一双儿女的感觉甚是浓厚,心中欣慰的同时亦是蔓延着苦涩,他一双优秀的儿女,为何命运如此多舛。

        待梓桐的情绪逐渐平稳后,这才将院史大人的异常说与辛文清听,父子二人商讨了一番,但亦是未商讨出结论来,随即二人便按照上官宸对梓涵的上心,这才有了晚上‘唱戏’这一遭。

        可不论怎样,他们如何也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

        良久,辛文清叹息道:“皇上,再别无他法了吗?若是涵儿醒来后得知此事,她……她会承受不住的,况且,她的身子……”

        上官宸摇了摇头,痛苦地说道:“朕知晓这法子对涵儿的身子有着极大的害处,但别无他法,涵儿不会知道的,我也不会让她知道,待此事了后,朕会将她接进宫,为她调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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