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好好的,为何御医会来诊脉?这……更何况……更何况,皇上本就知晓涵儿她……怎么还会让御医诊脉呢?这……这不是让涵儿名誉受损吗?”

        知晓夜氏的意思,辛文清耐下性子,一一解释道:“据说是涵儿在正厅中突然受了惊吓,皇上担忧,当下便寻来了御医,而在御医诊完脉后,当众便宣布了梓涵腹中孩儿,若是男子便是天齐未来的……若是女子,便是长公主。”

        “适才宫中下了圣旨,涵儿接进宫中调养身子,恰好熟悉后宫庶务。”

        夜氏本就不是笨人,听辛文清这一袭话,很快便明白了其中的弯弯道道,敛下面上激动的情绪,沉吟半响,片刻后,狠声说道。

        “什么调养身子,什么熟悉宫中庶务,这些不过是皇上的借口罢了,皇上明明知晓涵儿身怀有孕,怎么可能还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宣御医呢?这……这明明就是皇上的……”诡计,余下的二字,夜氏是如何亦无法说出口的。

        辛文清叹口气,他何尝不明了皇上之意呢,梓桐见夜氏不若适才那般激动,扑腾一声跪在地上,请罪道:“爹,娘亲,是儿子的错,是儿子未曾将妹妹护住,这一切皆是儿子的错。”

        “桐儿……你……”梓桐这一番请罪,夜氏倏然想到适才自己对梓桐的怒斥,心中不由的愧疚,歉疚地说道:“桐儿,适才……适才娘亲是气急了,你勿放在心上。”

        梓桐摇摇头,说道:“娘亲责骂的对,是儿子未曾将妹妹护好。”

        “你……”

        夜氏踯躅地望向辛文清,她承认在她的心目中,兄妹二人相比较起来,梓涵略显重一些,只因,梓涵是女子,需要人呵护,而梓桐则为男子,比起是女子的梓涵要坚强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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