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文清见此,起身将梓桐搀扶起身,说道:“桐儿,此事不怪你,你无需放在心上。”
“是啊!桐儿,皇上他……皇命不可违,皇上已然下了决定,又岂是你能否决的。”
梓桐垂首,他适才这般做,便是以夜氏对他的愧疚,让其认清一切事实,随后就着辛文清的手起身后,父子二人默契地对视一眼。
因视角的缘故,夜氏自是未曾瞧见父子二人的小动作。
***
清河王府前院的厢房中,独孤闻人怒气冲冲地来回踱步,见依然坐在椅上悠闲品茗的独孤御韫,急声说道:“三弟,这都什么时候,你还有心思喝茶?”
独孤御韫儒雅一笑,对于独孤闻人的焦急充耳不闻,淡淡询问道:“可有何消息?”
独孤闻人一怔,随即气闷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哼声道:“暂时没有,不过已经有了头绪,相信用不了多久,便能寻到确切的位置。”
“恩。”
见独孤御韫依旧一副浑不在意清清冷冷的模样,独孤闻人略显无奈地说道:“三弟,你难道一点不担心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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