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太过锋利,打得裴容措手不及,他仿佛被宁时卿看穿了所有的心思,那些他知道的,或者他自己都不甚明朗的,全部被宁时卿看得一清二楚。

        裴容咬着唇,颤声问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宁时卿无奈叹道:容世子,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因为是太子的事,就让你方寸大乱。

        你这样实在是太欲盖弥彰,明明所有人都瞒不住,偏偏就瞒住了太子。

        说起来,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宁时卿的话戳中了裴容藏得最深的心思,眼看裴容就要跳起来反驳,宁时卿赶忙挥手,打住了他:停,你要是想说和太子毫无瓜葛,就不用再和我说了,你说了我也是不信的。

        裴容一口气噎在了喉咙里,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叫他好不难受。

        宁时卿问:不过眼前最重要的事,还是那个小太监,容世子,你可有什么打算?

        宁时卿先前说了那么多,其实最想问的,就是这个问题。

        他明白,若是不点破裴容的迷雾,只怕裴容陷在其中,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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