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明白小安子与段景洵无关后,裴容当即就想通了这个最重要的事。

        我要弄清楚,真正指使小安子的人,到底是谁。

        说得不错,宁时卿又摇起了折扇,含笑道:别忘了,那个人可是让你和太子吃了不少苦头。

        裴容很别扭地移开视线,轻轻地点了点头。

        宁时卿今日前来,似乎只为和裴容说清这些话,见裴容已不再忧神,便不再多留,转身离开了王府。

        裴容独自一人在庭院中坐了许久,他想了许许多多,从前那些不甚明朗的东西,在此刻骤然清晰。

        段景洵借盛渊之手送给自己的银雪狐,被山贼擒住时带着沉木香的蒙面人,还有那枚段景洵小心又故作吓唬自己的平安符。

        那些意味不明的拥抱,那些无法克制的吻。

        他甚至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段景洵他对自己,是否

        小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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