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齐沂舟的模样,再看看吕昭的神情,徐氏还有哪里不明白的,她的心里反反复复的为吕昭打着晃,疾步上前,也跪在了吕茽的身旁,:“臣妇有罪。”

        眼前的这一幕深深的刺进了吕昭的眼中,刺痛了她,她上前一步,她娘红着眼冲着她摇了摇头,不许她冲动。

        她的双亲,年过半百,鬓边生了白发,如今却还要因为她原因,在这满脸祈求的跪着求人。

        吕昭惨然一笑,随后自己跪下了。

        从来都不会说软话的她垂下了头,语气里没有一如既往的张扬,“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离开京城的主意是我出的,所有的谋划都是我一个人做的。”

        吕昭的手攥的死紧,掌心那些尖锐的刺痛让她清醒着,她一字一句的说着,:“我根本就不想在京城待了,所以就趁机跑了出来,我爹和我娘远在宁州,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是我一个人的错,你要杀要剐冲着我来。”

        屋外的阳光正好,照的齐沂舟的影子都被拖长了,他注视着这一家三口。

        没有开口叫起,齐沂舟听着吕昭干巴巴的解释,在只字片语中分毫没有提及崔蓁蓁,他也不生气,亦没有勃然大怒的斥责。

        他手里捏着那串缺了一个珠子的珠串,声音堪称的上是温柔,:“向来皇家中的人,没有生离只有死别。”

        吕茽和徐氏听着齐沂舟的话,心下大骇,他们二人磕着头,:“是臣/臣妇教导无方,若是陛下要责罚,微臣甘愿领受。”

        这一幕映衬下的齐沂舟倒像是要逼得人家破人亡的恶棍,想到这,他自己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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