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了摆手,阻止了这对夫妇不停的磕头请罪,齐沂舟只是看着吕昭说道,:“如今宫中丢了一个人,人,是定要找回来的。”

        这话说的有些不清不楚,但此刻,屋里没有人敢出声打断。

        跟着,就听见齐沂舟不紧不慢的说道,:“欺君罔上是大罪,所以如今在我面前的,是那素未谋面的吕三公子,还是那个得已死谢罪,带累的整个吕府都要抄家定罪,徙万里流放的吕侧妃?”

        一个人,从宫内离开的只有一个人。

        吕昭抬起头,怔怔然的看着齐沂舟,看着他不温不火的颠倒黑白,看似仁慈的给了自己一个选择。

        一边是生她养她的吕府,她的双亲,她的兄长,吕府数十年的拼搏和功勋,一边是全心全意信她,跟着她跑出来没有半分抱怨的崔蓁蓁。

        齐沂舟没有催促,他饶有兴致的等在原地,等着一个答案。

        吕昭的头重重的磕在了地上,千错万错都是她的错,是她自视甚高,轻狂骄纵,若是只有她一人,她就是赔上这条命也是应该的,只是,还有吕家。

        吕昭的眼中已经带了祈求之色,她刚要开口,就见齐沂舟摇了摇头,语气淡淡的,:“这已经是念在吕家上下忠心耿耿的选择了,我不喜欢有人与我讨价还价。”

        吕昭的姿势没有动弹,屋内安静的像是在刮着她的皮肉,她的嘴里已经被咬出了血,血腥味冲的吕昭头脑发晕。

        最后看着身旁的父母,吕昭闭了闭眼,她的嘴张了张,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的声音哑了,:“臣吕三,叩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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