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闭上眼,脑海中想着一个人的脸,想着他的声音,想着他今天令自己不开心的话语,握着劣根撸了撸,不久便硬了。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剂,他戴上避.孕.套,把着自己的茎身直直往小鸭子的穴口顶撞,穿透。
猛的一顶就没入了一小半,对于虽然已经被.肏.开过但是还没有润滑过的后穴,这样骇人的尺寸,没入一小半已经是极限了。
小鸭子痛苦的浪叫了一声,声音销魂软骨,转头望向主人,眼神楚楚可怜又勾人意浓,迎和着主人。
穆清却狠甩了他的白嫩脸蛋一巴掌,丝毫不怜香惜玉的道:“不许转头!给老子他妈的别发出任何声音!”
小鸭子可怜的把头埋进枕头里,委屈受辱全都咽在了肚子里,一声不吭,也不敢吭。
穆清感受着小鸭子穴内紧致燥热的包裹,爽的喟叹了一声,而后发狠了劲的抽插起来,次次都顶在菊.穴最深处,能要人命。
小鸭子死咬着嘴唇,努力不发出任何声音,喉间只余破碎的低吟声和哭咽声。他知道这样的大客户,他是绝对不能惹也惹不起的,所以只能顺从,再顺从。
穆清揪着小鸭子微长的头发,迫使他从枕头间抬头后仰。小鸭子的视野里只有天花板,窒息又眩晕。
穆清全身烫热起火,脖颈间的汗珠顺着肩颈线条流至胸膛,淌过他左胸口上的蝴蝶纹身,滴落在小鸭子的臀上。
小鸭子已经被干的双眼无神失焦,只能看到头顶上的吊灯摇摇欲坠,他似是已经无法维持平衡了,左手不自觉的握住了穆清的手臂,无力的手向下一滑,滑到了主人手腕,碰到了主人的紫檀木手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