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泪水混着浊白的体液从小麦色的脸颊上缓缓淌落,分明是狼狈不堪的画面,奚渐庭却看得浑身燥热。他仓促移开视线,转过轮椅,背对严余整理凌乱的睡袍。
严余大致喘匀了气,默不作声起身走进浴室。
奚渐庭驱动电动轮椅跟了过去,停在门口,等里面洗漱的声音停了,才冷着一张脸问:“你为什么不说话?生气了?”
浴室门打开,严余的声音传出来:“没有。”
他的嗓音和之前不一样,低哑了许多。罪魁祸首奚渐庭表情略微不自然,看着正在往架子上挂毛巾的严余,见他面容平静,奚渐庭又莫名来气。
“被人逼着做了这种事,你为什么不生气?”
严余重新拧了条毛巾,走到奚渐庭面前,作势要掀他衣服,奚渐庭吓得后退,瞪着他:“你干什么?”
“帮你擦擦。”
那是可以随便帮人擦的地方吗!这姓严的怎么回事,一照面就掀他被子,刚才对他做了那种事,现在还要帮他擦身体,看他样子,似乎真的没有生气,不过是在做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你为什么能表现得这么自然,你不是直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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