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余将未出口的话咽了回去,弯腰收拾靠近轮椅的一堆花瓶碎片:“我只是回家拿个东西。”
拿个鬼的东西,当他耳聋吗,分明是嗜钱如命,为了钱甚至可以跪下来吃男人的鸡巴。
一想到自己曾经被这种人拒绝过,奚渐庭就恼恨得要吐血!姓严的不过是个贫穷又普通的臭男人,他凭什么!
严余整理好花瓶碎片,接着收拾翻倒的绿植。奚渐庭看他一副任劳任怨逆来顺受的样子,心头邪火又起,这家伙在别的地方工作难道也这样,也会当着男雇主的面毫不设防地撅起屁股?也会,给别的男人口吗?
“喂,你过来。”
严余转身,看见奚渐庭通红的眼睛,愣了下,放下扫帚走到他面前:“怎么了?”
奚渐庭恶狠狠瞪他。
严余目光往下扫,懂了,他说:“我去洗个手。”
奚渐庭眉头微皱,正专心打着腹稿,冷不丁听见严余的声音:“喉咙有点疼,用手可以吗?”
奚渐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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