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余当他默许,伸手掀开睡袍下摆,就开始动手。
奚渐庭:“……!”
这人怎么这样,他只是有话要问,不是这个意思!
但是,有点爽。
严余一手撑在轮椅扶手上,近距离盯着奚渐庭的脸。
奚渐庭喘了会儿,发觉严余的嘴唇离他越来越近,刚才还挺正常的,距离和表情都是。而现在,严余的表情看着有些诡异,像要吃人。
奚渐庭皱眉,严余偏头抿了下唇,哑声说:“手有点酸,你还要多久?”
“早着呢。”奚渐庭冷哼一声,阴阳怪气,“怎么,别人很快吗?”
严余将脸扭回来,对着他:“别人我不知道。”
奚渐庭虽然还是一脸不爽,但握着他命根子的严余能感觉到,他应该是比刚才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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