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排斥偷袭,但既然对手是沈漆灯,当然还是正面打败的成就感最高。
沈漆灯见她态度坚决,似乎有些遗憾:“那你在这儿等我吧。”
“啊?”唐峭微愣,“请说。”
是她多嘴了。
唐峭惊讶道:“只剩这一坛吗?”
沈漆灯摇头:“不是只剩这一坛,是只有这一坛。”
上辈子,他们共处的大部分时间都是面对面对峙,像这样一前一后地走在一起,还是头一次。
唐峭蹙眉:“什么意思?”
“既然你都叫他师兄了,是不是也该唤我一声师兄?”
沈漆灯垂下眼睫,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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