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峭怀疑他是属金鱼的:“对。”
唐峭:“……”
唐峭一见他露出这副神色,下意识提高警惕:“怎么了?”
说完,只身走进暗门。
她今天唯一要做的事就是把酒带回去,其他还是留到以后再说。况且她现在连个武器都没有,这里又是沈漆灯的地盘,在这个时候偷袭他,想必也有点难度。
唐峭沉默。
这条路似乎很长。
暗门重新关上,唐峭在外面等了没多久,暗门又自己打开了。
半晌,他发出一声轻笑:“你说得对。”
沈漆灯不说话,唐峭也不说话,两个人都很安静,连树上的鸟雀都比他们吵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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