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叶炜廷心中一震。

        说了吗?没有!

        传话的是书童,书童说夫子嫌他不孝,不如叶惟清持之以恒有孝心,所以拒绝教授……可这话的言下之意难道不是让他乖乖去跪着?

        此时叶炜廷觉得自己像是吞了只活苍蝇一样,十分难受。

        魏夫子淡淡扫了叶炜廷一眼,然后目光看向了叶惟清:“三公子,你除外,望你以后按时前来上课,莫要耽误学业。”

        “!!!”叶惟清一脸懵的抬头。

        众人也愤怒的看了过去。

        叶炜廷更是直接拍了桌子:“不公!魏夫子,我等这些年来日日前来进学,不曾有过懈怠之心,为何你如今独独教他却将我等拒之门外?”

        魏夫子似乎也料想到他心中不平,只是淡淡说道:“老夫问心无愧,四公子若是不满,不如回去问问老太夫人,老夫这些年究竟是以何等身份居于此处的。”

        寻常读书人入府做夫子,拿得是束脩。

        他当年进府的时候,叶辅训拿他做师父也作半个父亲一般,所以给的不是束脩而是每月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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