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账乃是叶辅训亲自批下并且多年不曾更改的。
叶辅训刚去世时,他是以长辈身份教导叶惟寅,那时老太太颇有不满,几度想将他赶出门去,但碍于他的存在乃是前任国公亲自许诺的,故而不好做得太过明显,直到二房叶炜廷长大启蒙,便旁敲侧击让他一视同仁。
再说句市侩的话,以他的品学,若真要做个教书先生,那点月例还请不起。
当初虽是不得已教导这些人,但这么多年来他也是尽心尽力,并无任何错处。
如今想要抽身而去,有何不可?
魏夫子无比平静,代表着这事儿并无商量的余地。
自古以来,还没有强迫别人为师的道理。
叶炜廷知道自己没有能力强求魏夫子教导他,但此时看着那毫无任何用处的叶惟清可以轻易得到他想要的,心中的妒火便克制不住。
他紧紧攥着拳,面容尽力放松下来。
看着叶惟清,他道:“三哥,魏夫子年纪大了,想必是想要归田园养老,你学业这么差,怎么好一直叨扰夫子呢?不如与我们一起另找先生吧?”
“……”叶惟清头皮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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