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祭祀殿的东西,我不太清楚。”玄鸩不愿意和我多说,“你想知道,可以去问问九千岁,他比我知道的更多。”

        “是啊,他比你知道的更多,他把挖赫连决心头血,来点燃你口中所说的引魂灯,那么你告诉我,他要引谁的魂?”

        我声音刚落下。

        哐当一声,玄鸩手下的桌子断裂开来变成了一堆废柴。

        我的心微微一跳,我都没看到他怎么出手的,桌子就断裂开来,他的内力多雄厚?

        “司祀子和司宴庭告诉你的挖心头血?”玄鸩神色阴暗难看,一双眼睛染了怒色“做引魂之用?”

        我不明,他为何发这么大的火,点了点头。

        玄鸩眼中的那一抹怒色,瞬间如星星之火燎原,转身之间,离开。

        守着柜子里的大蛇,瞬间跟上他。

        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可脑子里有一道声音让我跟着他。

        我就遵照了脑子里那道声音,提起裙摆,迅速的紧紧跟随他。

        他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酒肆卫,来到了城西行宫,南疆使臣皇子住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