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住他的侍卫,直接被蛇的蛇尾,给扇到了一旁,一路畅通无阻,来到行宫的正厅。
玄鸩见到司宴庭二话不说,拎起了他的衣襟,握紧了拳头,对着他的脸颊狠狠的一拳。
司祀子尖叫起来“什么人竟敢大胆地闯入行宫,来人,把他拿下,乱棍打死。”
“啪。”玄鸩反手扇在司祀子脸上,身形之快,犹如一道残影。
司祀子被扇趴在司宴庭身上,玄鸩顶着一张被火燎的面目全非的脸,手指着他们两个“就凭你们两个,弄什么引魂灯?你们两个也配?”
“姜酒已经死了,谁告诉你们两个九千岁要去弄别人的心头血,引别人的魂?”
司宴庭脸被打肿发青,目光锐利地看着玄鸩,半响才道“玄鸩,你没死,火没把你给烧死?”
玄鸩不屑的一笑“你们都没死绝的,我怎么会死?我好好的长命百岁,看你们一个二个不得善终。”
不得善终是最狠的诅咒,玄鸩跟他们是有仇,难道他被火烧全身没有一块好地方,在南疆祭祀殿皇族所为。
所以他一听到魂灯,引别人的魂魄,才会这么激昂,过来揍司宴庭和司祀子。
司宴庭从地上站起来,顺便扶起了司祀子,把司祀子挡在了身后“你这个叛徒,南疆的罪人,还敢出现在我们的面前,简直就是在找死。”
“罪人?南疆的罪人?”玄鸩手差点指在他的鼻子上“十多年了,你们还不知道你们错在哪里,一味的只是指着别人说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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