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鸩伸手挡了一下我,才免去我摔在地上的狼狈,我借着他的手站稳。

        假货拿着帕子把簪子上的血擦干净,随手往头上一插“别拿九千岁来吓唬本宫,北凌的天下不是九千岁的,是皇上的。”

        “玄鸩,本宫对你的救命之恩不向你讨了,你就做你的小人吧,告辞。”

        她说完转身上了马车。

        马车行驶,车帘浮动之间,我看见马车里坐着一身暗袍的赫连玺。

        他紧抿着嘴唇,双眼目视着假货,眼中盛满了浓情蜜意,把她当了命一样的看。

        我的手指慢慢的圈握成拳,等待看着别人诛心的过程,是漫长寂静的。

        “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是一个眼瞎的人。”玄鸩讥笑道。

        我把目光收回来,露出一抹笑“玄鸩,你是怎么区分开来的,你怎么知道她是假的?”

        赫连玺不是眼瞎,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只不过是那个假货太像我了,像得让他忍不住把假货当成是我。

        他说他深爱着我,他更多的是深爱着姜酒皮囊,面对一个自己日夜想的皮囊,在自己面前,他当然要把自己所有的爱,心甘情愿的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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