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鸩抬脚边走边道“骨头骗不了人,九千岁带回来那烧焦的尸体,更何况,仿的再像,不是终究不是,早晚有一天,会露出马脚。”

        早晚有一天会露出马脚,赫连玺不要再继续选择眼瞎,无论假货露出多少马脚,他都会视而不见。

        情爱真是害人不浅的东西,它不光能笼罩人心,它还能让人丧失理性选择沉沦在自己的梦里。

        “司祀子说,南疆有东西可以让一个人的脸变成另外一个脸,找不出任何破绽来。”我紧紧的跟随在玄鸩身侧“你能解掉这东西吗?”

        玄鸩脚步一停,身体骤然一扭,目光如炬的看着我“我为什么要把这个东西解掉?她并不妨碍我,她也跟我无仇。”

        “你要做什么你去找九千岁,跟我说,我不欠你任何情,也不欠你任何恩,没有义务,帮助你。”

        他说的是,我和他无亲无故,他凭什么要帮我?

        我重重的点了一下头“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你看如何?”

        玄鸩沉默了一下,“你且问题说来,我知就回答,不知就不回的。”

        “你是谁?”我带着一抹急切的问道,司玄鸩,我听到这三个字,脑子像炸开了一般,这三个字仿佛跟我有很深的牵绊一样。

        司姓是南疆的国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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