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的身体绷得可真紧,紧的就像从来没有靠女子靠得这么近。

        看完他的伤口,我转身面向背篮。

        越厉彻握着剑的手,紧的发出一声细微的声响。

        他在提防我从背篮里掏出什么凶器来。

        我在他看不见的方向嘴角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幅度,在转身的时候,从背篮里面拿出人参。

        人参在草皮里包着,摊开草皮,人参还记着红绳子。

        我把红绳子解开放在一旁,拿着人参在衣裙上擦干净,举到越厉彻嘴边“你失血过多,气血不足,要一口人参,吃下去可以吊气。”

        人参是他看着我扒的,就是看着我在衣裙上擦干净的。

        他便低头眼睛盯着我,咬了一口。

        新鲜的人参可苦了,他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果真是吃惯苦了的人,再吃苦就不觉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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