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嚼着人参,我给他处理伤口。
后脖全部暴露在他的手掌之下,只要他有心,随时随地可以扭断我的脖子。
一盏茶功夫,我把他的伤口处理好了,他一手拿着人生一手拿着剑,神色晦暗。
我把他有些破的衣服拉好,叮嘱他道“回去之后三天不要碰水,尤其是伤口的地方,多吃些补血的东西。”
“基本上十天,你就能活蹦乱跳了,好了,我走了。”
说得我站起身来,拿起了背篮,干脆利落的就走。
对于防备警戒性极重的人来说,干脆利落不纠缠,反而能引起他们的注意,也会让他们竖有盔甲的心慢慢的撕一条裂缝出来。
这就好比训一个怀有警惕性的狼,要慢慢慢慢的靠近它,不能靠打,不能靠骂,要温水煮青蛙,让他们心甘情愿在锅里,慢慢的被煮烂煮沸了。
重新回到城中,正在街道上走着,一阵喧嚣打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紧接着街上的百姓,纷纷向两侧靠拢,我也被挤在一侧,等所有的人站定,不多时,就看见越厉彻为首骑着高头大马,缓缓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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