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韦皱起粗粗的眉毛,将手臂抽回,重新落入水里,又溅起些冒着热气的水花。
“……我不知道。”他变得有点委屈,湿漉漉的脑袋垂下来。
李韦想起作夜里被生硬操破了处子膜的疼痛,又想起云锦后半夜将他做得昏了过去,那个时候糊满脸的眼泪都干了,短小的阴茎只能慢慢流出点尿液。
他会想成婚前两月间过于温柔热情的云锦,翩翩如玉,像是话本里走出的貌美君子,或者会想昨天夜里强硬又爱羞辱他的夫君。李韦大脑像被绳子缠在一起了,他不知道云锦提亲时应下的喜欢到底是不是真的。
“喂。”
“听到我说话没有。”清脆的声音好像把李韦耳朵里灌满的水吸干,让他清醒过来了些。
金睿看着他反应过来的样子松了口气,“过会洗完就把挂在上头的衣服穿上,别着凉了。”
“我待会把抹身上和下面的药送你房间,你分不清就让下人帮你抹,听到没?”
“姓云的那个刚才在外面和别人说要和你分房住,你房间现在应当收拾好了,出去让下人带你找去。”
她一口气说了一大堆,嘴还不带停的,“你房门口应该有个叫元霁月的姑娘,有事找她就行了。”李韦听得都有些晕了。
金睿又拿起木瓢砸了他脑袋一下,将两边堆起的袖子撸了下去,
“我走了。”她把声音放柔了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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