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很早以前,她看到李韦这般样子,定是要将云锦的脸踩进地里,让他与李韦签了和离书。可是现在留着云锦还有些用处,她有些愧对李韦,便干脆地转身离开了浴房。
又留下了李韦一个人。
他没在浴桶里待多久,便笨拙地起身穿好了衣物。被里衣摩擦着的乳头与阴部肿得不成样子,后半夜云锦总喜欢一边用阴茎鞭挞有些被玩得烂红的嫩逼,一边抬手扇小巧肿起的阴蒂,他被打得眼泪直流,饱满的胸乳也被顶得摇晃起来。李韦紧闭着眼睛想把那些画面全部忘了,而后又缓缓睁开眼站着吸了吸鼻涕,打开了面前的门。
仍旧有些冰冷的风直吹他脸上,差点将他的脑袋瓜都给冻住了。
李韦没将金睿的话全听进去,他出了浴房就去找了云锦。他没听清金睿说的云锦要与他分房睡,只想着问清他到底喜不喜欢自己。
他找到云锦时,云锦正与一位一位友人在庭院中交谈。云锦一袭青衫,端坐在桌前,李韦这个方向正好能看清他的全貌。及腰的发丝有几缕垂在胸前,随风轻轻晃动抚着白皙透红的脸颊。纤长的手指握住小巧的瓷杯周身摩挲,面带微笑,眼睛却不曾弯起。对面的友人只能瞧见挺拔的背影,一身黑衣,衣物上用金丝绣着漂亮的花纹,说话的声音略微低沉。
李韦没打算打扰他们,便只作停留了几十秒,悄悄离开重回了婚房中。
等他摸着路回到昨晚的房间时,那里已经不再到处都是喜庆的大红色。屋内变得干净整洁,装饰物与床被也都换成了素雅的一套。李韦四周扫视了一下,坐上了床前小桌的木凳子。
他翘着凳角晃悠着,无聊地过了几分钟,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瞪大了些。
他还没问云锦昨日为什么突然变得那般不正常,蹲在床边直喘气。他这么想着,然后将这个问题加入了自己的待问名单上。
房门又一次开了,再一次伴随木头摩擦的吱呀声音。阳光从门缝里漏进来,云锦冷着一张脸,抬眸看到了正坐对面的人,微微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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